顯示包含「心情」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心情」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0年9月29日星期二

立法會離留

雖然結果已如預期,但我真係唔明白一場大龍鳳去問人對立法會去留問題嘅意見為乜……有咩好問呢?
民選嘅立法會期完左嘞喎……樣樣都唔禁,係禁你個選舉而extend出黎嘅立法會,即係冇得你選亦唔俾你選嘅,一直要求普選同公平選舉嘅人到底贊成左啲咩呢?

仲要大大聲聲話要守住立法會嘅,咁到底剛過去嘅一年,仲在任嘅你(地)點守住、做左咩守住、守左啲乜?

我當你啱哂,真係要守住議會,唔好俾惡法暴政話過就過,如果唔係乜都會黎……Sorry,你嘅往績、你會大大聲要求佢還我選舉嘅同時又接受欽點嘅情操,都令我唔可能相信你對於邊刻先要守嘅判斷。

如果立法會議席係重要,你地第一樣要守嘅應該係我地本來應該有嘅選舉,而唔係議席。莫忘記你仲係立法會議員,如果你認為香港呢一刻真係好需要呢個身份、呢個議席,去守住議會嘅,首先應該守左個選舉先。放棄或者守唔到選舉,然後不斷話個議席幾重要,香港幾需要,真係令人茫然(呢種邏輯嘅出現)。

講到底,仆到埋去啲唔係民主選舉嘅議會,話自己要守住啲不公義嘅議案……呢件事太本末倒置,我好難接受到。

我實在唔可能贊成。

功能組別已經夠衰,起碼好一部份都係叫由小圈子「選」入去,唔使選嘅以前成日俾人鬧,每年大大聲聲嗌消除功能組別果啲,依家咁衰仔自己鼓吹走去俾人欽點做花樽,咁叫每年七一上街嘅人如何是好?我怕你變左保齡球樽,個人以後都企唔返直,挺唔起胸膛。

堅持啱嘅道理好難?




P. S. 坦白講,其實問卷調查定去留呢樣野本身都好荒謬!我覺得議員真係唔係咁做……作為議員,你本身有立場有見地(或者意見啦),而面對應否留任嘅抉擇嘅,其實亦係你本人,應該係由你去話俾我地知你認為應該留或離,點解要留或離,你應該係意見領袖,而唔係聽意見領袖吧?

當我入到去料理店黎個Omakase時,個廚師問返我今日食海膽定拖羅……



(此文純為發洩不滿,故改用廣東話,請諒!)

2020年5月23日星期六

if we burn, you burn with us.

身邊認識的親友,今天的情緒仍然充滿浮動不安。
接收到的訊息,「無力感」、「香港完了」、「想哭」、「能走就該走了」等等的悲觀情緒隨著文字不停飄至。其實我本人唯一可以同意的,大概只有「能走就該走了」。
大半年來,我經常勸喻身邊較有能力、負擔較少,特別是有孩子的朋友考慮移民。這不是說要怕了誰或者是膽怯的問題,而是明擺著香港的情況只會一直壞下去,特別是大陸老是要伸手去管的教育方面,只會越來越緊閉,孩子能在比較理想和自由的環境下長大總是比較好。
成人不怕,但稚子無辜。
反正香港的填鴨教育本來就不好,但要讓人把壞材料來填,就更是糟糕了。
當然,有些人會覺得現在走了有點不負責任,好像是放棄家園一樣。但我想指出,高氣壓之下,離開不該被苛責。每一個人都在不停追求更好的生活。就好像之前獲得高官們大讚為香港打氣的許歌神,九七回歸時不也曾用腳投票過了嗎?
昨天的消息傳出以後,悲觀情緒瀰漫,我也沒覺得是因為很多人都忘了「攬炒」本就會自傷其身,也許有一些是真的如此,真的以為跟對方可以談道理、可以嚇怕對方的,但該不在多數。一直大叫「攬炒」、一直促成各方制裁的人,應該都不會有這些想法。
我覺得大部份的人,都只是帶著悲哀,一種好像是你看到有一個病入膏肓的人,明明就知道他快要死了,但等到真的撒手一刻,還是有點傷感。
忽然發覺自己完全偏離了想寫的事情,尚幸,我想說的只是幾句話:
不到一年,對方就逼得要撕開二十多年來的虛偽臉皮,用上絕活殺雞了(貌似卵也沒取到)。決心堅定的香港年青人,了不起👍🏻
"If we burn, you burn with us."
Sad but true.

2020年4月19日星期日

烹小鮮

有一個人受聘作為一家公司的廚師,可他其實完全不懂烹飪。

沒關係,他會看電影去學習如何當一個廚子。而且,老闆有給他食譜,上面有各式西方料理方法。

可最大的問題卻是,廚子不懂看天秤,而且他英文只是毅進學歷,偏偏老闆給的又多是西方食譜,他根本不懂量度正確份量和烹調次序。

也沒關係,反正他通通按自己的口味來弄。

結果,偶爾會出現把檸檬汁跟鮮奶攪拌在一起,害員工進醫院。終於有一天,廚子把晚餐煮成毒菜了。

廚子一再強調他是按照食譜來烹調的。

老闆當然也沒在意,反正他也討厭有些員工老是嫌公司不好。

我想,弄不清食譜,搞不懂天秤和食材,不單只焦味會傳到別家了,毒物還是會繼續送到你口中。

就算有清晰的食譜,不見得每個廚子都能正確弄好晚餐的。

2020年4月16日星期四

所謂傻瓜。

所謂傻瓜,就是恨不得全世界知道自己有多聰明的人。
。
。
。
。
。
。
而不是他。

2020年4月5日星期日

一個時代的終結:匯豐派息篇

這個星期,香港發生了很多事情。

這次不是想談政治或疫情,想談談一個世代的結束。

雖然遠遠及不上日本由平房改朝換代到令和讓我心生感慨,但這星期有些事情還是讓我覺得時代真的巴經改變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想來香港應該有很多人遠比我激動,特別是上了年紀的前輩們:匯豐銀行不派息了。

也不知道已經多少年了,打從我第一份工作開始,我就已經聽過數不盡的人在說「有零錢就要買匯豐銀行的股票了!」、「把錢放到銀行,不如買匯豐的股票!」、「匯豐的股票,有買貴,沒買錯!」、「買了匯豐的股票,就它的派息也夠你確定不蝕了!」……單從以上的種種說法,你就可以看到不單單是投資者,香港的很多人都對投資匯豐的股票,有一種痴迷的信念。

近乎信仰。

這麼多年以來,香港人一直把投資匯豐的股票當成了金科玉律,差不多已可算是金科玉律,或者是老人家留下來的智慧了,直比很多八十年代起的傳統。對匯豐銀行,很多香港人已經不知道投資了多少錢在他們家股票了,不少人從年青時一直投資匯豐的股票,直到步入中年、晚年,這次的不派息,可能會傷了很多長者的錢包,以至於他們的心靈。

信仰破滅,就跟已經消失多年了的「聖誕鐘,買匯豐」說法一樣。

對年青一代,我覺得可能還好,畢竟匯豐銀行的股票也不是小資本可以投資的,在工資追不上通漲,更遠遠追不上樓價的香港,想來年青一輩該沒受到波及。何況,他們還有新穎的投資工具,例如Bitcoin這些新興的投資,要聽長輩訓示去大額投資匯豐銀行股票的,該不會很多。

也許,這次過後,想來對匯豐銀行的迷信不再,我們真的應該學到不要跟股票談戀愛(除非你像畢菲特那麼有眼光)!

2015年2月20日星期五

無國界醫生

剛過去的週末竟然給我這個一直與橫財運無緣的人在過年前收到了一筆小橫財,除了請朋友們吃飯當作慶祝和把開心事一齊分享以外,當然就得把部分錢捐給我最欣賞的慈善組織「無國界醫生」了。

如果以往在心有洞的人1.0年代有瀏覽過我的博客,其實也應該有看過我介紹無國界醫生這組織了。但因為以前的文章都給我全刪了,就請容許我在2.0這邊再介紹一下吧!

無國界醫生(Medecins Sans Frontieres,簡稱MSF),是一個獨立的國際性醫療人道救援組織, 主張無論任何國籍、種族、宗教信仰、政治立場,都應該有獲得緊急醫療服務的權利。這組織骨幹是由一群專業醫生組成的團隊,會到受戰爭、疫症、天災等威脅的較落後地區提供緊急的醫療援助。該組織於1999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對其理念及一直以來的救援行動無疑是一種肯定。

除卻組織的宗旨外,更讓人尊敬的是一班醫療人員更是甘願放棄自己的高薪厚職(甚至曾據聞該組織的大部分資金來源就是來自這班醫療人員的個人捐獻)和悠閒生活的醫療人員,千山萬水的跑到戰事或疫症的前線,不畏戰禍及疫症的危險,以他們的專業去救助他人。於我而言,他們每一位都是拼上自己生命往危險困境跑去救助他人的真英雄,他們所展現的,絕對是真正的大愛。

要想知道更多關於無國界醫生的事,我建議大家可以去讀一讀兩本書:「無國界醫生行醫記:出走到賴比瑞亞」和「槍口下的急診室」。

賴比瑞亞,其實就是香港譯作利比利亞的一個非洲國家。「無國界醫生行醫記:出走到賴比瑞亞」一書記述了一位台灣無國界醫生在賴比瑞亞工作的日子和他的體驗。書中的這位醫生在大學畢業後,完成了各樣考核和訓練,成為了台灣首位無國界醫生,跟隨醫療團隊到了賴比瑞亞工作。

就像我們一般所知道的,在非洲行醫是十分困難的,但箇中的困難,其實卻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醫生們在非洲那些嚴重缺乏資源的國度的是如何醫治病人的?一般我們日常垂手可得的醫療用具及藥物,像是血包、止痛藥、抗生素,甚至只是紗布繃帶,在這些醫生手中每一件都是奢侈品,極為珍貴。而一些平日在香港根本只是小病小痛的病症在窮困的彼邦卻可能因為資源的缺乏而令病人失去救治。這些困難,生在香港這個富裕地區的我們,可曾想到過?就是這些困乏,讓這位充滿熱誠的醫生多次眼看著在富裕國度內可以救治的病人,卻因為醫療設備的不足而逝世。

書中除了述及醫生們所經常面對的這些困境以外,亦帶出了不少感人情節,像是有些在外地工作多年的醫生,當知道賴比瑞亞的醫學學校重開,便馬上放棄了自己在外地的穩定日子,回國當教師以把知識在當地傳授下去,這些人和事都讓人感動不已。

這本書中亦表達到醫生自己在面對種種困境也會動搖,會疑惑自己行醫的價值,但遠不如以下這本書寫得深入透徹。

是的,另一本書:「 槍口下的急診室 」把醫生們的困難和心理變化寫得更深入。


「槍口下的急診室」一書述說了無國界醫生的工作、組織以及一些醫療人員們的訪談記錄,彷似是一部特寫電影,直接掀開了無國界醫生和戰地及疫區的面紗,把在當地行醫所面對的政治、道德、心理層面都無情但寫實的描寫了出來。
很多時候,熱情和憧憬跟現實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這本書主要寫的,並不是振奮人心的勵志故事,相反,更多的是醫療團隊每日所碰上的困難。在那些國度裡,醫療人員每日所面對的難題,有來自政治鬥爭的、有來自輿論壓力的、有來自道德枷鎖的、有來自戰禍中被迫歸邊的、有來自傷病死亡的,這種種壓力每天都在折磨著醫療人員。
不論是屠殺一方還是被屠殺的一方,傷者的身份該影響其接受救援的次序嗎?如果協助屠殺一方會否被視為協同犯罪?作為中立組織應該如何拿捏救援尺度?救援時應否對傷者進行規勸?救了一方,另一方會諒解人道立場嗎?

簡單的一個問題可能已經牽涉到更多的問題,而且這些問題的背後往往更隱藏著仇恨和政局的因素。

無國界醫生,其實往往很難在道德、政治、輿論上取得平衡,即便該組織內部亦有不同看法。
一向以來,大家可能都認為這群令人尊敬的醫生都是以其高超技術在偏遠地區救急扶危的俠醫,但書中帶出的其中一個最重要訊息就是反駁了這種觀念,大部分參與無國界醫生資歷較深的醫生,甚至會承認自己是帶著私慾參與行動的,就他們而言,無私和奉獻只是外間的一場美麗的誤會。

本書對無國界醫生的價值觀轉變作了很好的陳述。大部分無國界醫生到前線去都是進行短期工作的,折磨著他們的不只是每日所看到的種種傷亡,更讓他們感到心痛的卻是很多傷病者都只是缺乏了一些簡單醫療用品而失去寶貴的生命。可完成工作回國後,在富裕國家舉目可見的那種對醫護服務和醫療用品的浪費,往往叫這些醫生們抓狂不已。更甚者,會視自己享有的生活為一種惡行,抱怨其他人對食水、藥物的浪費,抱怨國家在政治上、資源上對落後地區的冷漠。

而他們是最有資格去抱怨的。

另一個價值觀的轉變就是對醫療工作的熱誠了。在回國以後,部分在前線服務過的醫生根本就提不起勁工作,這有部分是回國後仍未抽離救援時期的情緒,但更大部分是認為相較前線工作所接觸到的傷病,國內的診治只是既不急切,亦不嚴重,大多數情況甚至可能只是傷風感冒等小病,與前線工作時每一刻都在與死神交手,不可同日而語。

然後,這些醫療人員又再回去前線工作,然後又再回國,一遍又一遍的給這種落差磨蝕著。

以下先節錄一些書中的字句讓大家讀一讀:

關於對人道援助工作抱持浪漫想像的人:-
「如果我派你去種族屠殺現場,你會開心點嗎?你覺得自己回來後每天早上會對著太陽微笑嗎?你以為那是幸福的秘訣嗎?」

關於人道主義:-
「接觸當權者是人道主義的基礎之一;人道主義和慈悲不一樣,不存在真空狀態,而是在骯髒的現實中才能運作,強迫你為原則奮戰。」

關於壓力:-
「我認為一般人會設想:既然我這麼強悍又堅毅,應該能打點好自己,我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只要不要挑戰極限就好。但人未必總是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也未必總是知道自己已經超過臨界點。你未必總是會注意到自己已經兩個星期沒睡好覺,或是你瘦了十五公斤,或是你晚餐時從喝一杯啤酒增加到兩杯,然後開始喝起威士忌。」

我特別推薦大家仔細讀一讀本書的第六章「醜陋的事實」、第九章「新冰箱症候群」及第十章「醫師不能阻止種族屠殺」,都很好的闡釋了無國界醫生們的痛苦和無奈。

即便他們自己並不認同,但我對無國界醫生這組織最能用上的形容詞,仍然是偉大兩個字。

珍惜生命並持續地救人,無論是出於甚麼甚麼目的,仍是肅然起敬的。

(P.S.可能正因為尊敬無國界醫生,我亦很喜歡看以急救或在欠缺醫療物資的情況下治療作題材的醫療劇集如日劇Code Blue及仁醫等)

2015年2月15日星期日

人生難免訣別時

傍晚時候,去探了我的師父。

師母上星期剛回歸她的主懷抱裡,雖然師父知識淵博,又對生離死別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堅強得很,但畢竟相伴一個甲子有多的身邊人離開了,我還是很擔心。

師母是很浪漫的人,而且廚藝了得。我記得以前來探師父師母時,師母曾說過每年情人節,她都會煮一些飯後甜品跟師父一起吃,由十多年前的桂花酒釀丸子,到椰汁西米露,到最近幾年因擔心師父血糖指數而換成了湯圓,每趟提到總讓師父樂得雙眼眯成一條線。今年師母不在了,我去探訪師父之前,特意的問了一下他有沒有甚麼想吃的。

師父在電話中乾笑著回我說:「跟你一起還要吃甚麼?兩個大男人。。。」然後又說:「要不,買一瓶威士忌酒過來,我們喝一點點!」

隔著電話,我差不多也能想像到他的貪杯模樣了。

到了他家,我舉目四顧,他想是看到我好像偵查犬一樣的神情,淡淡的說:「不用看了,我這裡沒藏起一個女人,但東西都收拾得妥妥當當的!」

師父師母都是傳統家庭長大的人,雖然都是識見非凡的,但骨子裡仍是有點傳統家庭那種男主外女主內的規律:平常一般家務都是師母來做的,雖然說師父已經退休了,但日常在家都是只管看看書,跟電腦下下棋,要不就是解釋一下Discovery Channel的節目內容給師母聽,家務事一般都不用他掛心的。現在要他獨個兒去打掃家居,我有點嘀咕:「他該連打掃工具在那也不知道吧?」

我晃了晃手中的塑膠袋說:「在喝威士忌之前,還是先來兩杯熱茶好嗎?」

他瞪眼好想要把塑膠袋看穿似的,然後才慢條斯理的說:「茶杯在廚房左邊的廚櫃裡,酒杯在電視櫃,都洗一下吧!」

呷了一口熱茶,我好奇的望著他,他也彷彿明瞭:「人總是有這麼一天的,她也不是很痛苦,而且有信仰寄託,走得也安心,你不用擔心我有多悲傷。」

我記得有一次我跟他討論死亡。他說「死亡並不痛苦,痛苦的都是在世的人」。我耳邊彷彿響起了這一句話。

他自顧的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喝了一口,連忙又說:「她離開以前跟我說了很多東西,像煤氣單、電費單、還有那些費用是自動轉帳的,那些需自己記住按時繳交的。。。還好,在走的那一個早上,結果我們還來得及談談心事好好訣別。你知道嗎?不管是她囑咐的那些瑣事,還是我們離別時的話,現在都在我腦海裡深深的牢記著。」

我相信。

我想了想,說:「能讓身邊的人離開時不會再掛心你,想必是最好的送別了,對嗎?」

他邊喝著威士忌邊舉起了拇指,算是回應了我,等到放下杯子了,才不愠不火的說:「她離開時就像帶著淺笑而睡似的,這又何嘗不是對我最好的告別?」

我想了想,心中彷彿也看到師母微笑時那模樣。

2015年1月10日星期六

緣份來,也會止。

這些年來,我閱過的書、看過的電影、聽過的音樂、嘗過的美食、推薦過的事物,開箱文,與及我的生活和心情寫照都一一在此留下了,雖然我沒有刻意把這blog在其他平台分享出來,而且裡面所有關於隱私生活的文章都給鎖上了,但還是有一些網友在公開的blog文給我留言交流,甚至是因而認識了,交了朋友。

這都是結緣,都是值得感恩的。

然而,緣份來,也會止。

在過去三年,這個blog差不多從不間斷,每天更新,主要是因為社會政治大勢風高浪急,而小事有感的亦陣陣漣漪,很多時候一天之內就發了多篇文章,雖然未流於單單只上載照片附以幾句語理不通的短文去讓這Blog弄得像Twitter似的,但每篇文章的洋洋數百字間,行文論理仍是可更進一步的。

而且,這三年間,自己較感性的一些個人小感在blog文中所佔比率好像有點太高。當然,這些文章都給我刻意隱封及鎖上了,不讓其他人閱覽。這些文章,本來就只打算留作將來回看時的一點小禮物,但現在想來又好像沒這需要了。

故此,是時候再見舊文,讓自己沉澱一下了。

我,是由衷的打從心底感謝這三年間認識到的新朋友們。謝謝!

近來,我最喜愛的孫燕姿有一首歌很能打動我,在這裡, 且讓我借用其中一句歌詞作結:「每次告別留下的傷痕,都是天使的指紋」。

心有洞的人,沉澱過後將盡快回來,重新出發。